发现老公三年吉改凶的秘密，我反手送他下地狱

人。
温柔。带着小心翼翼。
"来了？"沈老**看到我，招了招手，"过来认识一下，这是柳家的如烟。"
"柳小姐好。"
柳如烟抬起头看我。
很漂亮的一张脸，五官精致，气质温婉。
"你就是姜鸢？"
她叫我全名，不叫"嫂子"也不叫"姜小姐"。
直呼其名。
"是我。"
"听说你在沈家住了三年了？"
"对。"
她笑了一下。
"辛苦了。"
三个字，不咸不淡。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——她的意思是：你可以走了。
沈老**咳嗽了一声。
"好了，都坐下。晚上一起吃饭。"
"奶奶，"柳如烟挽着老**的胳膊，"我从法国带了一套茶具回来，待会儿给您泡茶。"
"好好好，如烟有心了。"
老**笑得合不拢嘴。
沈怀舟的视线一直跟着柳如烟，从她进门到坐下，一刻没移开过。
我站在厅里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件。
三年了，我在沈家一直都是这个角色。
"姜小姐，"佣人走过来小声说，"晚饭座位安排好了，您坐最边上那个位子。"
我看了一眼餐桌。
沈老**坐主位，柳如烟坐她右手边，沈怀舟坐她左手边。
我的位子在最末端，跟佣人的上菜口挨着。
"知道了。"
晚饭我吃得很安静。
柳如烟聊她在法国的三年——学了调香，拿了品酒师资格，还在巴黎开了一家小画廊。
"如烟，你在外面受苦了。"沈老**心疼地说。
受苦？开画廊叫受苦？
我低头扒饭，没说话。
"怀舟，如烟回来这几天，你多陪陪她。"
"好。"
沈怀舟答得干脆。
他三年来没对我这么干脆过。
我每次问他什么，得到的回答都是"再说""看看""不一定"。
饭后，我回偏院。
路过东院时，里面灯火通明，传来柳如烟的笑声。
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回到房间，我打开外婆的日记本，翻到其中一页——
"他把那个女人接进府里，让她住在正院旁边。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主母。而我，不过是一个名分都没有的影子。"
外婆写这段话的时候，用力太大，纸背面都能摸到笔痕。
我合上日记本。
手机响了。
顾珩：柳家今天递了一份联姻协议给沈家。条件之一：一个月内让姜鸢离开沈家。
我：一个月？
顾珩：合同上写的。
一个月。
也就是说，下个月赵半仙来合八字，就是最后一次了。
不管结果是吉是凶，沈怀舟都会让我走。
赵半仙的"凶"卦，不过是给老**一个交代——
看，不是我不要她，是老天不让。
我拨通赵半仙的电话。
"赵先生，计划有变。不用等下个月了。"
"啊？"
"这周末，沈老**会在家宴上提起八字的事。你准备好。"
"可是沈少——"
"赵先生，我再问你一次：一百八十万，和姜家玉牌，你选哪个？"
电话里沉默了五秒。
"我……我听姜小姐的。"
"好。周末见。"
第六章
周末。
沈家家宴。
除了沈老**和沈怀舟，柳如烟也在。
沈怀舟的父母早年离世，老**是沈家最高的长辈。
"今天人齐，"老**放下筷子，"有件事我想提一提。"
沈怀舟夹菜的动作停了。
"怀舟也不小了，婚事不能再拖。上次赵先生说的那个结果——"
"奶奶，"沈怀舟打断她，"赵先生说过，我和姜鸢八字相冲——"
"我知道。所以我今天把赵先生请来了。"
老**拍了拍手。
厅门打开，赵半仙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拎着罗盘，脸上的笑容比平时僵了三分。
"赵先生，坐。"老**说，"今天当着一家人的面，你再给怀舟和姜鸢合一次。"
赵半仙坐下来，偷偷看了我一眼。
我给了他一个几不可见的点头。
他打开罗盘，铺好黄纸，开始掐算。
满桌的人都看着他。
沈怀舟端着茶杯，神色如常。
他不慌。
因为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五分钟后，赵半仙抬起头。
"沈少，姜小姐……"
"怎么样？"老**问。
赵半仙看了一眼沈怀舟，又看了一眼我。
然后他说出了三年来第一句真话——
"上上签。"